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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打算联名上告的玩家们各有说法 “‘征途’是一款实实在在的网络‘毒品’,和我从前玩过的游戏截然不同,”北京玩家范丽丽这样告诉记者。从2006年5月,范丽丽和她的老公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进入了“征途”游戏,结果再也无法自拔。 范丽丽说:“我们两口子收入并不高,目前我们玩‘征途’已经投入了十几万元钱。这对我们来说是个不小的数字,但是每次在游戏里‘被杀’,我们还是忍不住会让自己继续投下去,至于是不是巨额投入,都已经抛在脑后了。” “史玉柱是一个黑心的老板,”范丽丽这样评价道。游戏的所有地方,都需要大量的人民币投入,“他们把一个玩家榨干后,玩家所得到的也仅仅是一身极普通的装备。如果不投入人民币,那么玩家连在游戏里坐车的钱都得不到(即快速从一个城市移动到另一个城市,是一款游戏中几近最低的必要花销)。‘征途’完全就是打着免费的旗号榨取玩家巨额钱财的一款游戏,虽然现在已经少有玩家会相信它。” “这可以说是‘征途’的本色,他们甚至有一个阶段把玩家拆装备得到的材料都进行了绑定。这样对玩家的损失太大了,玩家纷纷罢玩,‘征途’发现此举损害了他们的收益,又改回来了。”范丽丽表示,这次“保险绑定”事件决不是偶然,它是征途公司的一贯作风。在注册“征途”的游戏人物时,公司给出了一个协议,上面明确写着:“上海征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必要时修改游戏条款,一旦发生变动,将会在重要页面上提示修改内容。” “到今天,我们都没有接到任何形式的公告!”玩家汪梁说。 范丽丽是和阿叛去上海讨说法的同行者之一,本来也打算一起状告征途公司,但是由于时间有限,只能改为支持。“我相信阿叛的官司能赢,”范丽丽说,“除非征途公司敢冒着在所有玩家面前失信的危险,把自己做过的事推翻。更改自己的网页说明是很简单的事,但是所有购买保险的玩家都知道事实真相,如果可以,我想他们都愿意出庭作证,我知道18号吉林市要开庭,如果需要我作证,我会随时出现。” “征途”的势力究竟有多强大? 当时同行去上海的,还有江苏省昆山市的汪梁。 关于在上海的遭遇,汪梁描述得很详尽。对相关部门的失望,是他放弃继续上访的重要原因。“如果不出意外,阿叛的官司也是要输的。”汪梁苦笑着说。 在上海当天,玩家们见到了客服人员。一个据称“能够作主”的人把他们领到会客厅,说要去请示领导。可是,“请示”了四次,对方不是说领导正在研究,就是说领导不在。“他们的客服人员对于这种典型的欺诈行为也很气愤!可是他们说,上面决定的东西他们也爱莫能助。”汪梁说。“我还保留着当时的录音,每次听到都很生气。”在会客厅坐了一天以后,下午阿叛一行来到“上海市消费者权益保护协会”,被告知“你们得去上诉,我们管不了”。一行人来到了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,提交了材料之后,法院的回答是:“我们不好受理,你们还是去消协投诉吧,我建议你们去北京。” “你知道吗,我们为了讨个说法,花费了多少钱?诺大一个上海,没有一个能让我们开口评理的地方。有一家媒体采访过我们,但是后来我说出了史玉柱的名字,他们就和我说抱歉了。到现在,一共有5家媒体采访过我,可是没见一篇报道发出来。我现在对你重复的事实,已经都快背下来了。”汪梁无奈地说。 就在玩家们去上海的第二天,汪梁的QQ出人意料被盗了。当他通过密码保护找回来时,发现所有和此事件有关的联系人都被删除了。同时,声讨“征途”的群也被删除了。“要在我这么多好友中找到他们,并且删掉,实在是一个大工程。”汪梁说。 “绑定”是游戏的“正常设置”? 记者对话“征途”客服 随后,记者以玩家的身份拨通了征途游戏网站上公布的客户服务热线。一位客服代表在电话中说:“这是游戏的正常设置。” 记者:网站上的公告并未说明保险会被“绑定”啊? 客服代表:我们已经于几个月前更新了公告,之后改为“绑定”形式是为了保证玩家的利益。 记者:如果之前知道会被绑定,我们就不会投入人民币去购买“保险”了。你们的这一举动是否侵犯了我们玩家的知情权? 客服代表:这是听取广大玩家的建议后才做的。 记者:为何在“听取广大玩家的建议”后,玩家却纷纷联名投诉,甚至诉诸法律进行抗议? 客服代表:我们这是为了保证玩家的利益。 记者:你们这是保护还是损害投保玩家的利益? 客服代表(沉默良久):这是游戏的正常设置。我们绑定的上限已经提高到5000元了。 记者:5000元的保险是否也有60%的绑定? 客服代表:是的。 记者:我现在有没有什么途径挽回我的损失? 客服代表:这是游戏的正常设置,很抱歉我帮不了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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